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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裡的男孩鐵圍山 of Deva own 12/16/2008 花开在眼前花开在眼前
花开在眼前 11/11/2007 中国人的"色"张力周末和南南一起去看了“色戒”。看完之后,第一个感想是中国报纸还是报格太差。铺天盖地的报道,全是“床床床”,虽然过眼的也是一部挨过刀的,但剩下这些玩意儿就没得看了么?去看之前心里还犯过嘀咕,一床戏不如躲家看碟算了。出了电影院叹一声,李安有一套,金狮不是白给的。意大利还有各国的老外,基本都是重小“长在黄片下”,整个的“根正苗黄”,还在乎一点床上地上摸扒滚打的活儿?电影很象布莱克那首诗集的名字《天真与经验之歌》,也很有张爱玲文字的味道。 看听读邮件组的信传闻上面对《色戒》不甚满意,搞不好会变成第二个《达芬奇密码》,档期没完就匆匆下档了。今天看星岛网上讲北京的乌有之乡要组织个类似批斗会的活动,拉一帮人批“色戒”。其中提了黄纪苏,说“色戒”是李安献给“外国主子的小贡品”。汗……网络空间不多骂人……左翼,太左翼了,有特点!也就是一看毛片的。人呐~~~人。后头还跟了一个美国某组织的谭博士,说这个诲淫诲盗的电影污辱了抗战中被强征的慰安妇女同胞们。…………第二个感想:对人无语。 第三个感想,中国人把“喜欢”、“讨厌”的感觉原来叫作“好恶”,喜欢不喜欢本来很简单的事情,但从这字眼来看,像是个严肃的大是大非的问题。原来如此,现在如此——结论,部分人大脑未进化。捧的文章,只看下半身;骂的文章,抽离到上半身之上很远的地方……风马牛不相及,然而,都是没进化的。 学前辈,就谈三点,以后再说。 11/6/2007 提起笔来就忘\弹钢琴想写些什么,提起笔来就忘; 噢,原来笔都没有,只是傻傻地敲击键盘。 老妈说玩转自己的时间就是“弹钢琴”,她没有解释为什么用这个比喻,大概是说手指的灵舞飞动,错综有致,就仿佛是为时间这团乱麻抽头绪;或者还是说钢琴的键盘八十八键黑白相间,高高低低的音符就浑然天成地给安排下了呢? 福尔摩斯曾经犯过许多错误,大多是由于女方是年轻漂亮的女性所致。有一集是错看了姑娘的手指修长,且平滑不留甲,误以为是钢琴教师,而那为贤媛不过是一个打字员。除却未婚老男人对待女性特有的敏感紧张而外,大概也是因为键盘之间的缘份过近。 秋叶今天砸中了脑袋,在梧桐树下匆匆赶清早八点钟的课,昏沉中居然想着老舍的口语竟是一点都不觉噜嗦,也许也噜嗦,只是自己觉悟不到,胡思乱想,在校门口有人问我,怎么清早会从那个方向走过来? 哪个方向呢? 10/22/2007 Vista的Live WriterMSN8.5的BETA版里有这么一个东东,应该是不需要登录空间就可以写日志的。可见技术都是由懒人的需要在推动着,很久不写日志,难怪桂同学还惊呼了一回,不知留洋的各位是否一切都好,看了看各位的空间,就是桂同学处理的那几张集体照颇有午夜XX的感觉,小有惊魂。其余也不甚了了,有空多告知一些近况才好。今天也是图得新系统里新软件的新鲜的新功能,才又点贴这么一篇新东西……万象更新啊,早上看完十七大,教委视察的同志们要收看直播,李狼狼同志还得搬出投影和PPLIVE伺候一二。凤凰的直播比中央直播整整快上半分钟。什么大不了的鸟事,还不如我偷偷攥上一把花生大呢 10/7/2007 高柳垂阴 老鱼吹浪白石道人《念奴娇》句: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留我花间住。田田多少,几回沙际归路。
小谢同志问及国庆的去处,想起这句来。从来未曾读遍姜夔的词,那时记不得几年前了,与小胡小梁硕果任宁小谢等一行人去到杭州,在九溪十八涧林荫道中,是路边凉亭的一边楹联上有这么句例子。惯不会吟风弄月,但长于满口喷蛆,我之谓也。当时劫了小梁的一顶花帽歪戴着,斜挎着小胡的包,边走边喝饮料,还偷吃着硕果买的花生,闲来歪解这“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的妙句所在,山阴道中,意淫古今。一路绕过狮峰,下到西湖边,在知味观用过一餐毕,遂全伙在饭店门口的湖边上七仰八叉地倒地歇息,颇有“浴乎沂,风乎舞雩,詠而归”的闲情。
那是几多年前的国庆还是五一啊~不记得了。这回是到西山垂钓,三日之间大鱼小鱼,竟然我这生手也颇有斩获,可一直没配相机,忘了留照存证。虽然不是惊世骇俗的水怪级巨物,还没有吹浪兴波的能耐,但足以慰怀喽。鳜鱼大概是最易起钩的吧,就我这拙眼看来,一两斤重,不需死命搏斗,张志和这手不能提篮的老秀才还可以“桃花流水”一番,转头找个厨娘烹鱼……人生啊,闲来最好! 4/12/2007 许久没添加新内容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若没有摸鱼这个词,又哪来偷懒这回事儿.
今天新闻说诸葛武侯出山1800年的纪念要在蘘樊举行,非澹泊无以明志,澹泊了二十七年,这回也逃不回鞭炮的追炸.如果卧耕终老,那也可以为华夏全体的懒人们树立一座新的历史丰碑了.
据说学校里放开教师使用国际网的限制了,但流量计算的窗口还是吓人,忘了点断开链接,随随便便了下了点东西,流量一下子飙到了700兆.不过副作用是,MSN的使用也比从前方便了,上来伸个懒腰,然后去洗澡~~~~~ 12/1/2006 一年末月的第一天2007年的十二月,在学校的宿舍之前有一排水杉,一年的更迭轮替、四季的流变轮转,就在树枝散叶的荣枯间无声而过。打开研究室的西门,一直穿过整个图书馆的走廊和视听室,在墙的尽头消防梯的旁边开着一扇从不关闭的窗户,墙外也是一丛水杉的树影,在春夏间鲜嫩茂密的一抹绿影,镶嵌在漆皮剥落的暗红色窗框之中,也是一片少见的风景。十二月倏忽而至,水杉的树影已变成记忆。
今天在复旦的网页上报名登记——再玩一把,应该不是最后的疯狂吧。时间是变态的疯狂,我们是疯狂的变态~~~OUCH,在这一年末月的第一天,如同树影的四季更迭,又开始一轮新的gambling,图增了一圈淡漠的年轮。 11/23/2006 维基中文百科上海暂时还上不去?看到华尔街日报上有篇文章,说中文维基在部分地区开禁了。里面采访了一位中国人士Hector Lee,呵呵,估计就是韦兰达主人吧。这么说起来,北京已经能登维基中文了。可上海还是不行,尤其是松江这个小地方,居然连东方语言学都打不开了,不知道网络中心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我都在自己的机子上装不了国际音标输入法!也没法打开网页查上古音!
小心翼翼的维基……在中国要说点透话咋就那么难呢,唉,变个google大家先玩着吧。不过维基的存在,的确改变了许多做学问的定见。不必局限于一些版权和学术发表的蝇头小利的局限,把自己的研究和想法放在一个地方与大家共享,是件好玩的事情。又在重新学习做简单VB了,下载了网上一些同仁们自己制作的《汉语大字典》字头检索版,也想仿着他们的思路,把一些自己做着的音义类的东西做成共享研究式的东东。我们为什么一定需要种土豆式的论文和项目的考查,如果有网络,能不能改变学术长工的唯一出路呢?
小蟹同志上回说了一点院内某高人在新教工培训大会上有关发文章的厥辞,那高人是一派厚黑的得意与无奈……尤而效之,离禽兽也不远了~莫如认真地来试试改变之途吧。
看到可乐在上一篇上留言,很久没有联系了,连MSN都很少上,最近才开始恢复更新,这里从来就是传达一点自己心情的地方。很多老师和朋友都问到去年开始申请美国大学的事情怎么样了,在这里也做个简单回应吧。加拿大的合作研究项目因为美国基金会没有通过我的申请拿不到一份优渥的offer而作罢了,接下来要更多地考虑一些个人和家庭的事务,再加上GRE在07年又要换新题,所以暂时在师大的园子里稳定一下。不过准备12月1日去报裘锡圭先生古代文献中心的博士,困守在这个园子里也是怎堪叵耐。又是年底申请的旺季,虽然今年没有申请的动作,但还颇有点老马卧槽的感觉——OH,God bless potato guy!祝福一下土豆! 11/17/2006 没有陈琳骆宾王的文采啊抓差空闲,补段东东吧。一天被无谓的电话骚扰,现在还没有偷闲,都打开窗口,施点急材,糊弄点文字吧。
下午在家,做了一些有意义事情,那就是写声讨自己的檄文,那时候自己的急材似乎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苦恼之间,就想起古人来喽。陈琳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语,矢弧之速,一半是说自己受人挟制,一半也暗暗是夸自己大有急材,做起文章倚马可待。古人这番心思,我的小肚鸡肠不知是不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骂别人的是乞丐携养,当然写来痛苦,骆宾王那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的警语也多是在挑寡妇的不是,倚马可待的全是些刻薄话,要论刻薄,本也不输这两位,只是现在轮到刻薄自己。
宰予昼寝,孔子就有粪壤之喟……唉,蜣螂兄,知音啊~~~ 11/8/2006 多面与复生自个儿都好久没有上这个空间来了,九月底从北京回来的时候,累得不想写东西。为了轻松地上路,特地只带了一本书随行,其余的累赘一概不随身。未曾想北大的同仁们一古脑儿派送了大捆的会议论文和专著……干脆连北大书店的生意都不照顾了。北京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天,地还是灰蒙蒙的地……中国的地域如此广大,但城市给我的感觉却出奇地能随遇而安,当然,北京的交通不在其列。
几天的会程,回想了一下有两件事情还可以一叙。
其一是我的舌头……这位仁兄,除了贪味爱吃,还是个特灵便的家伙。阿佤人民请吃饭,白族人民作陪,一路踅摸着到找到马甸桥边的佤族PUB,度过了一个“酒池肉林”的夜晚,老板艾芒还特地为我唱了一支歌……盛情之下,啤酒难免过量。打上回宾馆的车,跟司机说了方向,一路上开始嘟嘟囔囔个没完,快到中关村了,想起下午来得时候那个堵劲,抱怨了两下“你们北京……”。师傅回头瞥了一下后座的我,“您外地人呐~”——感情舌头在喝高的时候,京味的身份也浓郁起来了……
其二是清华的老伯……翘了半天的会程,走到清华的西门,想去看看校内王国维的纪念碑。进了校门口看了一下校园简图,下面注明,本处占地八千余亩,真够唬人的,头一回来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再定睛一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校内无专职导游,遇自荐导游者请慎从”(大意如此吧),乖乖,举头往去,校门附近还真站着一水的手拿地图不停用眼扫向吾等这类进校就看地图之辈的,忽地忽地,怎么就有了待宰羔羊的感觉。不理它,朝前走,鼻子底下有张嘴。遇见一个晨练模样的老伯,估计是退休教师之类吧,俺一脸正气迎上去问“老师,您知道清华园里王国维的纪念碑往哪个方向走?”老头挺热情,先问了问旁边的老头同伴们,叽哩古噜没个结果,便回了抱歉“王国维,没听说过啊~”我那傻劲又犯了,费唇舌把王国维和老清华国学导师七七八八地又细说了一番,真是谁给谁导游呢。老先生还是摇摇头,“要说清华的名人,吴晗、闻一多,我都听说过,从1964年我就来清华工作了,王国维,没听说过……”OMG,~66年您就贴大字报去了吧……不过他给指了个校内Information的所在,没拐两步,还是在二校门的背后找到了传说中李零老师晨溜时常来默诵陈寅恪碑文的所在喽~师大文苑楼九楼电梯口也贴了一幅如此的文字,没什么感觉,还有点滑稽。把“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用手机拍了下来,走出人们纷纷留影的二校门,往北大校园回头走去。这回没走清华校内的原路,看到路边有个荷塘,疑心就是朱自清半夜散步的地方,随便看看,没甚大意思,七绕八绕,发现自己困在了一处河心小洲上,没有桥通到对岸……正生闷气,转到了许多老太太们练“踢死狗”的一处地方,沿水还修了一座带曲廊的亭子,上提俩字“晗亭”……看来就是清华名人吴晗的纪念亭了。爱热闹的学问人,热闹会自动找上门来,即使是身后,还是热闹非凡……
大约略记一下吧。
朋友们都抱怨这个空间速度慢,在学校里不容易上,真想换个地方。人是多面的,自己都难以蠡测深浅,一个blog似乎有点约束。有时候我真想一本正经干点音韵的专业东东上来——风格大不谐调,其他的各种东东,不能一并杂烩,佛有慈悲相,也有明王相。我有痞相,也有壮相,还有色相……厄。。。。抱怨微软不是一回了,技术方面就不多指责了。google的空间还有点陌生,不过最近发现google上又有了网络文字编辑的功能,也可以发布,挺有意思的。
大多时间不上新东西了,是以记。 9/4/2006 掉包…… 开学的头一天就是一堂三节课。清清楚楚记得上学期最后安排的05外汉的课程,从原来的两学期3+2调整为3+3,课时变充裕了,还挺来劲,至少下半学期不用赶进度。9点半轻轻松松地走进教室,气氛小有点异样……一讲到新课时安排的好处,哦~居然引起骚动……细问之下才知道这是个四年级的专升本班。头晕……现在还不去找工作,来听什么古代汉语嘛……这种鸡肋课程对病入膏肓的四年级来说,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汗答答滴。连课程都有调包的,立马跟教务联系一下,课时安排完全对得上纪录……从教研室到教务办公室,原来蒙在鼓里的就是我一个……幸亏瞎扯的功夫一个暑假还没有退化得干干净净,对着四年级的胃口扯了一通绪论……
无语……调包学期正式开始。 8/25/2006 冥王星的除籍与恐怖主义之兴衰……
8/14/2006 815读点轻松的: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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