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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裡的男孩

鐵圍山 of Deva own
2008/12/16

花开在眼前

花开在眼前
作词:吴晓波 罗振宇
作曲:莫凡

 

花开在眼前
已经开了很多很多遍
每次我总是泪流满面
像一个不解风情的少年
花开在眼前
我们一起走过了从前
每次我总是写下诗篇
让大风唱出莫名的思念
不知道爱你在哪一点
不知道爱你从哪一年
不知道爱你是谁的诺言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变
只知道花开在眼前
只知道 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我痴恋着
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花开在眼前
已经等了很多很多年
生命中如果还有永远
就是你绽放的那一瞬间
花开在眼前
我们一起牵手在明天
每次我总是临风轻和
更好的季节在下一个春天
不知道爱你在哪一点
不知道爱你从哪一年
不知道爱你是谁的诺言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边
只知道花开在眼前
只知道 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我痴恋着
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不知道爱你在哪一点
不知道爱你从哪一年
不知道爱你是谁的诺言
不知道爱你有没有边
只知道花开在眼前
只知道 年年岁岁 岁岁年年
我痴恋着
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你被岁月追逐的容颜

2007/11/11

中国人的"色"张力

    周末和南南一起去看了“色戒”。看完之后,第一个感想是中国报纸还是报格太差。铺天盖地的报道,全是“床床床”,虽然过眼的也是一部挨过刀的,但剩下这些玩意儿就没得看了么?去看之前心里还犯过嘀咕,一床戏不如躲家看碟算了。出了电影院叹一声,李安有一套,金狮不是白给的。意大利还有各国的老外,基本都是重小“长在黄片下”,整个的“根正苗黄”,还在乎一点床上地上摸扒滚打的活儿?电影很象布莱克那首诗集的名字《天真与经验之歌》,也很有张爱玲文字的味道。

    看听读邮件组的信传闻上面对《色戒》不甚满意,搞不好会变成第二个《达芬奇密码》,档期没完就匆匆下档了。今天看星岛网上讲北京的乌有之乡要组织个类似批斗会的活动,拉一帮人批“色戒”。其中提了黄纪苏,说“色戒”是李安献给“外国主子的小贡品”。汗……网络空间不多骂人……左翼,太左翼了,有特点!也就是一看毛片的。人呐~~~人。后头还跟了一个美国某组织的谭博士,说这个诲淫诲盗的电影污辱了抗战中被强征的慰安妇女同胞们。…………第二个感想:对人无语。

   第三个感想,中国人把“喜欢”、“讨厌”的感觉原来叫作“好恶”,喜欢不喜欢本来很简单的事情,但从这字眼来看,像是个严肃的大是大非的问题。原来如此,现在如此——结论,部分人大脑未进化。捧的文章,只看下半身;骂的文章,抽离到上半身之上很远的地方……风马牛不相及,然而,都是没进化的。

    学前辈,就谈三点,以后再说。

2007/11/6

提起笔来就忘\弹钢琴

想写些什么,提起笔来就忘;

噢,原来笔都没有,只是傻傻地敲击键盘。

老妈说玩转自己的时间就是“弹钢琴”,她没有解释为什么用这个比喻,大概是说手指的灵舞飞动,错综有致,就仿佛是为时间这团乱麻抽头绪;或者还是说钢琴的键盘八十八键黑白相间,高高低低的音符就浑然天成地给安排下了呢?

福尔摩斯曾经犯过许多错误,大多是由于女方是年轻漂亮的女性所致。有一集是错看了姑娘的手指修长,且平滑不留甲,误以为是钢琴教师,而那为贤媛不过是一个打字员。除却未婚老男人对待女性特有的敏感紧张而外,大概也是因为键盘之间的缘份过近。

秋叶今天砸中了脑袋,在梧桐树下匆匆赶清早八点钟的课,昏沉中居然想着老舍的口语竟是一点都不觉噜嗦,也许也噜嗦,只是自己觉悟不到,胡思乱想,在校门口有人问我,怎么清早会从那个方向走过来?

哪个方向呢?

2007/10/31

老徐静蕾行书

老徐出了个方正字体,网上有人贴了个手书行书,里边有点小错句,将就着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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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3

今日归家见别居藏书搬毕群居斗室打油一首

今日回家了,
家里一团糟。
床比麻要乱,
书比人还高。
开窗放飞蚊,
闭户熏跳蚤。
谁谓陋何有?
可叹房价高~

2007/10/22

Vista的Live Writer

    MSN8.5的BETA版里有这么一个东东,应该是不需要登录空间就可以写日志的。可见技术都是由懒人的需要在推动着,很久不写日志,难怪桂同学还惊呼了一回,不知留洋的各位是否一切都好,看了看各位的空间,就是桂同学处理的那几张集体照颇有午夜XX的感觉,小有惊魂。其余也不甚了了,有空多告知一些近况才好。今天也是图得新系统里新软件的新鲜的新功能,才又点贴这么一篇新东西……万象更新啊,早上看完十七大,教委视察的同志们要收看直播,李狼狼同志还得搬出投影和PPLIVE伺候一二。凤凰的直播比中央直播整整快上半分钟。什么大不了的鸟事,还不如我偷偷攥上一把花生大呢

2007/10/7

高柳垂阴 老鱼吹浪

白石道人《念奴娇》句: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留我花间住。田田多少,几回沙际归路。
 
小谢同志问及国庆的去处,想起这句来。从来未曾读遍姜夔的词,那时记不得几年前了,与小胡小梁硕果任宁小谢等一行人去到杭州,在九溪十八涧林荫道中,是路边凉亭的一边楹联上有这么句例子。惯不会吟风弄月,但长于满口喷蛆,我之谓也。当时劫了小梁的一顶花帽歪戴着,斜挎着小胡的包,边走边喝饮料,还偷吃着硕果买的花生,闲来歪解这“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的妙句所在,山阴道中,意淫古今。一路绕过狮峰,下到西湖边,在知味观用过一餐毕,遂全伙在饭店门口的湖边上七仰八叉地倒地歇息,颇有“浴乎沂,风乎舞雩,詠而归”的闲情。
 
那是几多年前的国庆还是五一啊~不记得了。这回是到西山垂钓,三日之间大鱼小鱼,竟然我这生手也颇有斩获,可一直没配相机,忘了留照存证。虽然不是惊世骇俗的水怪级巨物,还没有吹浪兴波的能耐,但足以慰怀喽。鳜鱼大概是最易起钩的吧,就我这拙眼看来,一两斤重,不需死命搏斗,张志和这手不能提篮的老秀才还可以“桃花流水”一番,转头找个厨娘烹鱼……人生啊,闲来最好!
2007/4/12

许久没添加新内容了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若没有摸鱼这个词,又哪来偷懒这回事儿.
今天新闻说诸葛武侯出山1800年的纪念要在蘘樊举行,非澹泊无以明志,澹泊了二十七年,这回也逃不回鞭炮的追炸.如果卧耕终老,那也可以为华夏全体的懒人们树立一座新的历史丰碑了.
据说学校里放开教师使用国际网的限制了,但流量计算的窗口还是吓人,忘了点断开链接,随随便便了下了点东西,流量一下子飙到了700兆.不过副作用是,MSN的使用也比从前方便了,上来伸个懒腰,然后去洗澡~~~~~
2006/12/1

一年末月的第一天

2007年的十二月,在学校的宿舍之前有一排水杉,一年的更迭轮替、四季的流变轮转,就在树枝散叶的荣枯间无声而过。打开研究室的西门,一直穿过整个图书馆的走廊和视听室,在墙的尽头消防梯的旁边开着一扇从不关闭的窗户,墙外也是一丛水杉的树影,在春夏间鲜嫩茂密的一抹绿影,镶嵌在漆皮剥落的暗红色窗框之中,也是一片少见的风景。十二月倏忽而至,水杉的树影已变成记忆。
 
今天在复旦的网页上报名登记——再玩一把,应该不是最后的疯狂吧。时间是变态的疯狂,我们是疯狂的变态~~~OUCH,在这一年末月的第一天,如同树影的四季更迭,又开始一轮新的gambling,图增了一圈淡漠的年轮。
2006/11/23

维基中文百科上海暂时还上不去?

看到华尔街日报上有篇文章,说中文维基在部分地区开禁了。里面采访了一位中国人士Hector Lee,呵呵,估计就是韦兰达主人吧。这么说起来,北京已经能登维基中文了。可上海还是不行,尤其是松江这个小地方,居然连东方语言学都打不开了,不知道网络中心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我都在自己的机子上装不了国际音标输入法!也没法打开网页查上古音!
 
小心翼翼的维基……在中国要说点透话咋就那么难呢,唉,变个google大家先玩着吧。不过维基的存在,的确改变了许多做学问的定见。不必局限于一些版权和学术发表的蝇头小利的局限,把自己的研究和想法放在一个地方与大家共享,是件好玩的事情。又在重新学习做简单VB了,下载了网上一些同仁们自己制作的《汉语大字典》字头检索版,也想仿着他们的思路,把一些自己做着的音义类的东西做成共享研究式的东东。我们为什么一定需要种土豆式的论文和项目的考查,如果有网络,能不能改变学术长工的唯一出路呢?
 
小蟹同志上回说了一点院内某高人在新教工培训大会上有关发文章的厥辞,那高人是一派厚黑的得意与无奈……尤而效之,离禽兽也不远了~莫如认真地来试试改变之途吧。
 
看到可乐在上一篇上留言,很久没有联系了,连MSN都很少上,最近才开始恢复更新,这里从来就是传达一点自己心情的地方。很多老师和朋友都问到去年开始申请美国大学的事情怎么样了,在这里也做个简单回应吧。加拿大的合作研究项目因为美国基金会没有通过我的申请拿不到一份优渥的offer而作罢了,接下来要更多地考虑一些个人和家庭的事务,再加上GRE在07年又要换新题,所以暂时在师大的园子里稳定一下。不过准备12月1日去报裘锡圭先生古代文献中心的博士,困守在这个园子里也是怎堪叵耐。又是年底申请的旺季,虽然今年没有申请的动作,但还颇有点老马卧槽的感觉——OH,God bless potato guy!祝福一下土豆!
2006/11/17

没有陈琳骆宾王的文采啊

抓差空闲,补段东东吧。一天被无谓的电话骚扰,现在还没有偷闲,都打开窗口,施点急材,糊弄点文字吧。
 
下午在家,做了一些有意义事情,那就是写声讨自己的檄文,那时候自己的急材似乎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苦恼之间,就想起古人来喽。陈琳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语,矢弧之速,一半是说自己受人挟制,一半也暗暗是夸自己大有急材,做起文章倚马可待。古人这番心思,我的小肚鸡肠不知是不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骂别人的是乞丐携养,当然写来痛苦,骆宾王那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的警语也多是在挑寡妇的不是,倚马可待的全是些刻薄话,要论刻薄,本也不输这两位,只是现在轮到刻薄自己。
 
宰予昼寝,孔子就有粪壤之喟……唉,蜣螂兄,知音啊~~~
2006/11/8

多面与复生

自个儿都好久没有上这个空间来了,九月底从北京回来的时候,累得不想写东西。为了轻松地上路,特地只带了一本书随行,其余的累赘一概不随身。未曾想北大的同仁们一古脑儿派送了大捆的会议论文和专著……干脆连北大书店的生意都不照顾了。北京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天,地还是灰蒙蒙的地……中国的地域如此广大,但城市给我的感觉却出奇地能随遇而安,当然,北京的交通不在其列。
 
几天的会程,回想了一下有两件事情还可以一叙。
其一是我的舌头……这位仁兄,除了贪味爱吃,还是个特灵便的家伙。阿佤人民请吃饭,白族人民作陪,一路踅摸着到找到马甸桥边的佤族PUB,度过了一个“酒池肉林”的夜晚,老板艾芒还特地为我唱了一支歌……盛情之下,啤酒难免过量。打上回宾馆的车,跟司机说了方向,一路上开始嘟嘟囔囔个没完,快到中关村了,想起下午来得时候那个堵劲,抱怨了两下“你们北京……”。师傅回头瞥了一下后座的我,“您外地人呐~”——感情舌头在喝高的时候,京味的身份也浓郁起来了……
其二是清华的老伯……翘了半天的会程,走到清华的西门,想去看看校内王国维的纪念碑。进了校门口看了一下校园简图,下面注明,本处占地八千余亩,真够唬人的,头一回来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再定睛一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校内无专职导游,遇自荐导游者请慎从”(大意如此吧),乖乖,举头往去,校门附近还真站着一水的手拿地图不停用眼扫向吾等这类进校就看地图之辈的,忽地忽地,怎么就有了待宰羔羊的感觉。不理它,朝前走,鼻子底下有张嘴。遇见一个晨练模样的老伯,估计是退休教师之类吧,俺一脸正气迎上去问“老师,您知道清华园里王国维的纪念碑往哪个方向走?”老头挺热情,先问了问旁边的老头同伴们,叽哩古噜没个结果,便回了抱歉“王国维,没听说过啊~”我那傻劲又犯了,费唇舌把王国维和老清华国学导师七七八八地又细说了一番,真是谁给谁导游呢。老先生还是摇摇头,“要说清华的名人,吴晗、闻一多,我都听说过,从1964年我就来清华工作了,王国维,没听说过……”OMG,~66年您就贴大字报去了吧……不过他给指了个校内Information的所在,没拐两步,还是在二校门的背后找到了传说中李零老师晨溜时常来默诵陈寅恪碑文的所在喽~师大文苑楼九楼电梯口也贴了一幅如此的文字,没什么感觉,还有点滑稽。把“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用手机拍了下来,走出人们纷纷留影的二校门,往北大校园回头走去。这回没走清华校内的原路,看到路边有个荷塘,疑心就是朱自清半夜散步的地方,随便看看,没甚大意思,七绕八绕,发现自己困在了一处河心小洲上,没有桥通到对岸……正生闷气,转到了许多老太太们练“踢死狗”的一处地方,沿水还修了一座带曲廊的亭子,上提俩字“晗亭”……看来就是清华名人吴晗的纪念亭了。爱热闹的学问人,热闹会自动找上门来,即使是身后,还是热闹非凡……
 
大约略记一下吧。
朋友们都抱怨这个空间速度慢,在学校里不容易上,真想换个地方。人是多面的,自己都难以蠡测深浅,一个blog似乎有点约束。有时候我真想一本正经干点音韵的专业东东上来——风格大不谐调,其他的各种东东,不能一并杂烩,佛有慈悲相,也有明王相。我有痞相,也有壮相,还有色相……厄。。。。抱怨微软不是一回了,技术方面就不多指责了。google的空间还有点陌生,不过最近发现google上又有了网络文字编辑的功能,也可以发布,挺有意思的。
 
大多时间不上新东西了,是以记。
2006/9/4

掉包……

    开学的头一天就是一堂三节课。清清楚楚记得上学期最后安排的05外汉的课程,从原来的两学期3+2调整为3+3,课时变充裕了,还挺来劲,至少下半学期不用赶进度。9点半轻轻松松地走进教室,气氛小有点异样……一讲到新课时安排的好处,哦~居然引起骚动……细问之下才知道这是个四年级的专升本班。头晕……现在还不去找工作,来听什么古代汉语嘛……这种鸡肋课程对病入膏肓的四年级来说,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汗答答滴。连课程都有调包的,立马跟教务联系一下,课时安排完全对得上纪录……从教研室到教务办公室,原来蒙在鼓里的就是我一个……幸亏瞎扯的功夫一个暑假还没有退化得干干净净,对着四年级的胃口扯了一通绪论……
    无语……调包学期正式开始。
2006/8/25

冥王星的除籍与恐怖主义之兴衰……

恐怖主义将受挫?冥王星被除名影响天蝎座
星岛环球网 www.singtaonet.com
 

【星岛网讯】冥王星被剔除在太阳系九大行星之外,使得原本守护的天蝎座可能因此更改,不过,星座专家认为这应该是件好事,因为冥王星总是被强调毁灭死亡等比较负面的特质,未来天蝎座应该可以改为着重比较光明面的部分,而冥王星同时主宰恐怖主义,地位降低,或许对恐怖主义将会造成压抑。
 
  据东森新闻网报道,遭到九大行星除名的冥王星,在占星学上属于天蝎座的守护星,如今地位降级,星座专家说,天蝎座的守护星有可能因此改变,但这应该是件好事。台湾星座专家郑嘉琳指出,过去强调天蝎座的负面,未来应看另一面。

  除了是天蝎座的守护星,冥王星因为代表毁灭死亡,也被视为和恐怖主义相关,郑嘉琳说,冥王星是在1930年发现,正好是希特勒崛起的年代。

  星座专家认为,冥王星的地位降低,对恐怖主义或许有压抑的作用,不过天文学和占星学之间的关系向来有不同学派不同定义,9大行星从原本要增加为12大行星,如今减少为8大行星,也让占星学充满更多变化,她希望大家能够多看光明面,让动荡的局势多一点详和少一点纷争。

2006/8/14

815读点轻松的: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

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大战前夕 官兵集体装病
 

 

  二战时,日军中有一支以战斗力差而闻名的另类部队,它就是号称“皇军中第一窝囊废师团”的大阪第四师团。日本历史学家关幸辅在文章《日军第一窝囊废师团》中,曾详细描述了第四师团的各种佚事。

  有意思的是,这支著名的“弱旅”在战后竟保留了自己的番号,直到现在,日本陆上自卫队中仍编有第四师团这支部队。

大战前夕 官兵集体装病

  大阪第四师团成立于1888年,士兵主要由大阪的菜贩走商组成,是日军中的资格最老的师团之一。这支部队下辖四个联队,配备了一流的武器装备,堪称日军“精锐”。然而它成立没多久,“窝囊废”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日军。尤其是第四师团的核心部队――第八联队,因为在日俄战争中屡战屡败,获得了“败不怕的八联队”绰号。

  但此后直到抗日战争爆发,第四师团就再没上过前线。不过,这并不等于它没有表现“勇敢”精神的机会。1933年,第四师团二等兵松井在大阪市中心闯红灯,结果和警察发生冲突,师团长寺内寿一为了“维护大日本皇军的尊严”,毅然带兵砸了警察所,史称“大阪Go-Stop事件”,第四师团在日本国内的“武勇”可见一斑。

  1937年,因驻华日军兵力吃紧,日军大本营将第四师团调到中国东北,划归关东军序列。当时,日军大本营为让这支部队焕发战斗精神着实费了一番心思,结论是指挥官对于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于是日军大本营先后调来几位名将整训该师团,例如绰号“马来之虎”的山下奉文就曾担任过师团长,但他也拿自由散漫的第四师团没办法。

  精训两年后,第四师团终于有了露脸的机会。1939年,苏联与日本在中蒙边界的诺门坎地区发生战争,关东军下令驻扎在伪满洲国北部的大阪、仙台两师团紧急动员,增援前线。仙台师团(即第二师团)接到命令后,强行军四天从海拉尔赶到诺门坎,抵达战场当天就投入战斗,但很快就被苏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而第四师团的出动命令虽然下达,却迟迟不动。原因是动员令下达后,师团内的疾病患者激增,放眼望去,满营都是因为五花八门原因要求留守的官兵。激动的日军联队长在狂怒之下,亲自坐镇医务室参加诊断,这才勉强组织好部队向前线进发,“联队长改行当大夫”的笑话也就此在日军中流传开来。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第四师团的士兵们又耍起了新的花招――消极怠工。从海拉尔到诺门坎,第二师团走了四天,第四师团却整整走了八天,而且大量人员掉队。凑巧的是,第四师团先遣队到达前线的当天,苏日宣布停战。

  消息传来,掉队的第四师团官兵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迅速跟了上来,连留守的官兵也有不少“带病”赶赴前线,一边还在万分懊丧地抱怨居然没有机会打上一仗。

  返程的时候,第四师团成了日军中最威武的部队,而率先赶到战场的第二师团却丢盔卸甲、伤兵满营。关东军负责新闻宣传的军官实在看不过去,提起笔把日军报纸呈上审查的《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新闻标题改了一个字,变成了《我无伤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拐弯抹角地嘲讽了这支“软蛋”部队。

  尽管出尽了洋相,但第四师团运气却相当好,因为当时侵略华中地区日军战事吃紧,急需增援,日本军部只好放弃追究第四师团,急调其南下增援。第四师团摇身一变,又成了日军精锐的第十一军中的一员。

  “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也会打输……”其实,第四师团的名声,中国军队早有耳闻,早在徐州会战期间,中国军队就遇到过一支“奇怪的日军”。当时,面对日军合围,李宗仁指挥四十万大军巧妙地跳出了日军的包围圈。但中国军队突围后已是人困马乏,重装备也丢失了很多,战斗力锐减。在过鲁苏皖边境一条公路的时候,疲惫的中国军队忽然发现路上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部队。

  因为部队已十分疲惫,中国军队发现敌军后惊惶失措,混乱地离开公路撤向附近的山区。奇怪的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日军追来,中国军队的指挥官惊奇之余派人打探,却见那支日军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相反,日军还在公路两侧堂而皇之地烧起饭来。这支奇怪的日军部队正是第四师团的南进支队。

  由于刚刚跳出日军包围,形势仍十分危险,中国军队只好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横穿公路而走,结果竟一路平安。事后,南进支队的部队长却以“严格遵守作战纪律”为由向上级解释道:“没有得到对中国军队进行截击的命令。” 

  消息传到中国军队耳朵里,“大阪的日本兵不会打仗”的说法就流行开来。每次战斗,中国军队一听对手是“大阪师团”,往往士气大增,抢着和第四师团交战。刚到前线的第四师团猝不及防,接连吃了几个窝囊的败仗,甚至牵连了友军,以至于友邻部队向十一军司令部抱怨:“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因为敌军士气大振,也会打输……”

  自此,日军第十一军指挥官只好让第四师团专心在后方“待机”了。曾有一次,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不信邪,派第四师团在长沙会战中打主攻,结果第四师团一进长沙就被赶了出来,全线溃败。守长沙的国民党军队是薛岳所部精锐,也只有阿南这种榆木脑袋会用第四师团当主攻。

  鉴于长沙会战中的表现,第四师团成了日军的“丧门星”,哪个军都不要它,大本营只好将其改为直辖部队。这下第四师团的兵有的吹了:“老子当兵就在甲种师团,开战时属于关东军――精锐,仗打起来在十一军――还是精锐,最后十一军装不下我们了,只好改大本营直辖……”

“保命最重要”

  第四师团虽说窝囊,但毕竟是甲种师团,老兵多。由于日军作战损失很大,急需补充老兵,便不时抽调第四师团官兵补充到其他师团。当时,日军各部的临别致词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第二师团,战况较好时就说“武运长久”;情况不妙时就说“九段坂见”(靖国神社在东京九段坂)。然而第四师团的官兵告别时,却常说“御身大切”,翻译过来,即“保重贵体”、“身体第一”,或者干脆就是“保命最重要”。

  日军在进攻衡阳和芷江时遇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战斗一开始,来自第四师团的老兵又故伎重演,从军官、士官到老兵纷纷入院,消极但合理地拒绝作战。当负伤的日军士兵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养病”的第四师团“前辈”们还要问:“你为什么要这样玩命啊?”当被问到自己为何不愿意参战时,这些“病号”却豪气冲天地说:“听说这次出击我们是担任佯攻的,这很没有意思,如果是主攻么,自然是要好好打一仗喽。”

  1942年4月,第四师团被调往菲律宾,参加对科雷吉多尔要塞的最后攻击。这一仗第四师团一反常态地进展顺利,圆满完成任务,最终在巴丹半岛的美菲军全部投降。事后才知道这并不是第四师团的功劳,而是菲律宾的美菲军已被切断补给多日,靠“盐和青菜”活着已经好几个月了,一触即溃一点儿也不新鲜。此后,第四师团在日军战线后方不断调转,始终没有再参加大的战斗。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时,第四师团正在泰国的曼谷附近休整。与其他不肯接受战败命运的日军部队不同,第四师团的投降与回国进行得异常顺利。当全体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的第四师团官兵出现在日本港口时,本土那些营养不良、形容枯槁的日本人都十分吃惊。统计下来,第四师团是日军南方军中战死最少、装备物资保留最完整的部队。美军对这个师团的评价是“爱好和平”。而第四师团回国后,也马上体现出这一特点来,回国后第二天,就有官兵跑到美军兵营前,整齐地摆开摊位,兜售起战争纪念品来。

原因:大阪商贩蔑视皇权

  对于第四师团的表现,作家司马辽太郎认为,这是大阪的独特文化造成的。在古代日本各地,基本的社会结构是农民依附于拥有土地的诸侯(即大名),而诸侯服从于天皇。这种长期不变的社会结构导致日本形成了上下级关系严格,富有服从精神的文化特点,也是二战中日本军队普遍狂热“效忠天皇”的心理基础。

  然而,大阪却有些不同,这个地方是著名的商业城市,居民多与商业有关,对大名的尊重十分有限。反之,围绕着苛捐杂税等问题,大阪人几百年如一日,不断和大名斗智斗勇、讨价还价,所谓忠诚,那就更谈不上了。

  于是,天皇在大阪人心目中的地位也与其他地方不大一样。虽然在二战中,出身于大阪的士兵也受到了军国主义的蛊惑,然而大阪人却不会急着去“为天皇而死,为大日本帝国而死”,能不死还是不死。看待上级命令,出身于大阪的官兵也习惯“讨价还价”、“斤斤计较”,不会像其他部队那样闭着眼睛执行到底。甚至第四师团内部还制订了所谓“无益的牺牲不要付出”、“不合理的战斗不要参加”、“穷途的敌军不要追”的“三不要”原则

 

Deva Vaisra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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